明天会离开这座城市几天,到另一座城市,又一个国家,仅仅是散心而已。现在还早,8:11 pm。刚吃完东西,略微饱胀的肚子有点疲累,说不上来的感觉并不会因为明天的暂时解脱而释放。想来,仍是自己缠绕地太紧。
宿命,宿命,出现在我迄今为止的生命里频率最高的一个词。它,并不猥亵,亦不是无聊时慰藉自己的借口。如同我对他的爱,过了很久才能够想起。这,也算地上是回忆吧。那时他对我的细心,凝望,就算是他看我时独有的眼神,都已经一一烙在我心上。强硬如我的女子,竟也能让这一切本应流淌的片断历历在目。不舍,不愿,都是因为“不”注定了结局。我和他之间的故事,在几年前还被我看作是“冗长”。而此刻,深深的渴望想要留住脚印,或者不顾一切地打开尘封的心门。有勇气不代表我能彻底地勇敢,所以再见到他时,宛若嬉笑怒骂,却全无意义。酒精灼烧着沙哑的喉咙,好似愈加富含韵味,只可惜,他不知道。同时,我选择了沉默。罢,就让了断发生。
送我回家时,长长的影子,怅怅的心情。不约而同地告诉对方,以后不再相见。末了,苦笑。默契仍存,无奈物事人非。到底是怎样的过往,造就了这样特别的两全。我和他,都过地很好,唯一值得欣慰的东西也让我流下眼泪,我脆弱了么?低头时,还是能铭记他的眼神,曾经给了我多少自信。谢谢,我说。诧异地望着我,离别之前,奢侈的礼物足够令我开心雀跃。那个夜晚,充满了很多变数,可是以“情难自控”出名的我们一齐阻止了某某的发生。真的,我长大了。
家门前,三步的距离。电话响起。妈妈的嗓音好温暖。平静地问着我的感受,关心着那些青葱能否持续。我低暗的回应,敲碎了她所有可能的希冀。好了,欢迎你回家,妈妈的这句话诱我泪流满面。
10分钟后,一面吃着挚爱的西瓜,一面调皮地上网。周蜜啊周蜜,你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