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天起,本博客转移地址,现地址 http://blog.VeryCD.com/leewindy 仍然保留,但不再更新,过几天如果再通过这个地址访问,没有问题,不过会自动导向新地址 http://leewindy.blogbus.com 当然,如果您还觉得不好记,那么通知您 http://www.leewindy.cn 这个域名已经是leewindy的了,而且以后丰富内容变身网站后通过leewindy.cn访问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习惯,对吧。 很珍惜在VeryCD的这段日子,还有超过24万的浏览量,不过VeryCD博客系统的不稳定和留言、评论的麻烦逼着我搬家。新博客已经有了第一篇文章《胶片》。 请大家相互转告,部分朋友可能还要修改一些联系,李风给你们添麻烦了。
2007年,一个人的厦门,美丽的鼓浪屿和海上冰冷的风。2008,离开学校,再次来到鼓浪屿,不再是一个人的旅行,海上的阳光刺眼得晒破了我的皮肤。匆匆忙忙感到上海,再匆匆忙忙回到北京开始工作。一切短暂却又跨度巨大令人不适应。 2008@厦门&上海 2008年6月17日,雨。下午穿着不合身的学士服在学校中冒着雨和大家照相。第二天,早上没有起来参加毕业典礼,没有交钱和校领导照相,到校门口和同学又拍了一些照片,去拿了自己的学位证和毕业证。中午,一班人最后一次聚餐,我提前走了。 6月19日,学校开始办理最后统一的离校手续,我却和Wing坐着飞机一路飞到了祖国的南方。走出厦门机场的时候,你已经能够闻到棕榈树的味道。在鹭江宾馆吃过了夜宵,坐着熟悉的轮渡,我又一次踏上了鼓浪屿。 记得去年自己来的时候也是晚上,上了岛之后被夜里各种建筑在微弱灯光下所展现出的奇妙所吸引,那时候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别人的国度。这一次,不再是一个人旅行,但依然住在能听到海浪声音的房间里,没有再吃到想念的青枣,却一不小心爱上了鱼丸的味道。 鼓浪屿是这么一个地方,你把自己当作一个游客,你就会觉得自己根本不属于这里,你会觉得自己像一个鬼魂一样在岛上飘来荡去,除了轮渡附近的导游和小商小贩,没有人会在意你。只有当你坐下来和小孩子聊天,当你走入那些旅游图上不曾标注的偏僻小路,你才会发现那里的孩子会在你给他拍照过后认真地要求你把照片寄给他,你才会看见一只大狗一声不吭地盯着你手中的叶子派,你才会看到夜晚墓地中的点点磷光。 紧接着,两天两个电话,彻底改变了我的行程。随即,台风“风神”降临。临走的头一天晚上,好几个轮渡都停到了避风港中,一周内我们也第一次见到了厦门的云。第二天清早,乌云密布,天空中已经飘起了雨,手中握着机票,心里一点谱儿都没有。在听到说台风来了后路边的椰子树也要连根拔起时,真是彻底绝望了。 晚点一个小时后,飞机起飞。在上海机场取行李的时候,广播中通报因为“风神”,所有厦门方向的航班取消。就这样,我第三次来到了上海。却第一次正好赶上梅雨季节,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我又想起了那些没有阳光的日子。 在上海胡吃海吃,在家里和李阿虎闹来闹去,对着钢琴踩着李阿虎瞎玩儿,这些都没什么。要命的是上海的雨。从南京路到外滩,上海的雨把我们搞得几近疯狂。打着可怜的小伞从蜡像馆出来,脚上的匡威鞋早已经积上了水,裤子湿到小腿,偌大的南京路全是商店,如此狼狈怎么逛商店。走到外滩拍照,过隧道,到了陆家嘴,发现雨吓得更加变态,坐地铁,找虎姐。 一路走到新天地去找叔叔和老外,一大桌的东西怎么也吃不下。回到家,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的地方。有那么一段时间,对上海这个城市恶心到了极点。没有淘碟,没有看演出,基本也没哟喝酒,纸醉金迷的夜上海把我浇了个透心凉,突突突地坐着大火车,盖着大棉被吹着空调,回到了北京。 很失望是吧。可能这不是一次好的旅行,但是一次好的体验。还是以前说过的,每一次上路都会有不一样的体验,你要体会到快乐和某些时候在陌生城市的无助和失落,不论你是否喜欢,你都要明白一个地方的脾气。你无聊,你疲惫,也不能轻易地停下脚步,因为一旦你踏上了返程的路,所有的一切,都会在你走入家门放下背包的时候变成不真实的影像,只能回忆,难以触摸。 http://www.leewindy.cn 本文图片版链接: http://bbs.VeryCD.com/topics/514832/ PS:谢谢图版的3C和朋友支持
Brett Anderson近日发表了自己最新唱片的相关消息,7月7号他将举办一场演出,购买门票的朋友将获得一个U盘,里面便是这张名为《Wilderness》的最新专辑,而唱片的CD版本可能要等到九月才会真正发行。演出的门票已经Sold Out。 整张唱片没有一点失真。有提琴、有12弦吉他、有女声。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去年看他演出的时候完全陷入了忘我的状态之中,其中头半个小时我基本在哭,没有力气抬头看舞台上的Brett。那时候还不大能理解为什么在音乐风格上他会偏离Suede那么远,一年后,我却似乎特别能够体会到那种严肃、温暖和沉思的力量。 Brett Anderson's Back! ![]() 下载链接: http://www.namipan.com/d/brett%20anderson%...1c17708260cad03
《再见,我的大学》必然会有续集,更多的专注于大学的人和事。 还是那个原则,不管得罪谁,不管你们爱不爱听,我把我所了解的最真实的情况说出来,我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你们爱谁谁。 我似乎还没有点名指姓地开始骂人,我还没有泼到那个地步,但是如果你们继续强烈要求我在博客上点名骂你们我何乐而不为。心虚的人已经心虚了,觉得被含沙射影的箭射到的人也叫出了声。 这恰恰是我讲故事的动力。 我心坦荡,任人评说。 但不代表我不会辩驳。希望你们也一样。
我现在已经不大记得我拿到北外录取通知书时候的情行了,在我脑海里印象深刻的是高考出分数的那天,我在凌晨接到同学的短信,于是光着脚小心翼翼地躲到厕所,查到了自己的分数,然后兴奋地冲到父母的屋子里把他们全都搞醒,告诉他们:我能去北外了。 在那之后,除了入学报道,我似乎再也没有见到过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知道我搬家,准备结束我的大学生涯,才又在宿舍柜子里面的一个小隔层里面见到了它。我把它和一堆资料,床上的大黄狗,床头灯等一起扔到了一个大民工包中,半拖着走出了8号楼306的门。 大学四年,太多事情可以说。发生了许多事情,但是当你开始坐在电脑前打字的时候,很多东西似乎又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我给你们我最真实的想法,没有顾虑。 宿舍 ![]() 左起:公主、天哥、我、东哥 我是第一个来到宿舍的人。那时候是老5号楼的226。那间宿舍有关不上的窗户,后来莫名其妙碎掉的玻璃,屋角的地上还有一个洞和旁边的宿舍相连,洞的里面住着“五师弟”一家,它们是一窝老鼠。本来我们谁也不知道五师弟的存在,直到第一个假期返校,每个人的被褥上都多出了许多黑色的小颗粒。除了五师弟,当时226的五个人是我、星哥、天哥、东哥和公主。 星哥出了名的是他脚的味道。最早发现是在运动过后,星哥的鞋加袜子所散发出来的气味能够瞬间让所有人崩溃掉,虽然后来换了宿舍,星哥不再和我们住在一起,但是每次到星哥寝室,你还会看到星哥的袜子被作为武器使用。星哥为人老实正直,坚持原则,虽然在大四的时候也被我们带的说起了粗口,但是星哥最常说的还是:“你星哥不是那样的人!” 天哥的脚应该说比星哥还要厉害,用东哥的话说就是“生化武器”、“毒气弹”。天哥的口头禅是:“那我也没办法啊。”此时东哥往往要加上一句:“想想办法啊!”天哥最牛逼的一次是踢完北外杯后穿着球衣球鞋回来,大家都劝他不要去上课了,天哥却执意要去。当时已是11月份,冰冻刺骨,天哥此时不顾众人劝阻,毅然在足球装上披上自己的羽绒服就冲了出去……5分钟后天哥光着大腿穿着球鞋又回到了寝室,问了一句:“是很傻逼吗?” 东哥。东哥是北外的一个传奇,东哥是俄语学院的神话。东哥所掌握的语言有:中文、英文、俄语、西语、德育、法语、日语,似乎还有意大利语。我没开玩笑。东哥大学期间干过太多太牛逼的事情,这些事情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当然,个人觉得东哥大学整体过得比较痛苦……记得刚来学校的时候东哥一个礼拜没怎么吃东西天天可乐度日,大四的时候东哥头上的天花板突然漏水塌掉,天天落白灰隔天滴水。我们和宿舍天天交涉都没结果。东哥最后在豆瓣上的签名是:傻逼俄院,老子终于要走了。东哥找了个多语种翻译的工作,然后天天打车上班,后来东哥突然决定不再去了。单位找不到他,给他发邮件说如果你再不联系我们我们就报警了。东哥给单位回了一封邮件,只有一句话:Just Do It!东哥后来再没找工作,据说马上要去西班牙上夏季课程,然后会去考托福找大学出国。 公主身上喜剧成分更多点。首先就是公主的感情经历简直就是我们寝室的第一大事。他意淫过的北外女生真可谓不计其数了,有过实质接触的也有三四个,其中最悲壮的要数高明非。最痛心的可能是公安大的杭州美女,最后要毕业的时候好像又搞了个学妹,也不知道成了没有。除此之外还有帧妹,老在操场跑圈公主每到人家跑过来就去冲过去扣篮的英院妹,在公共课上认识的塞过纸条的西语妹等。 大一的时候公主和天哥打过一个同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赌。当时冬天,大家都穿着秋裤。我和两人去洗澡,准备穿衣服出来的时候两人不知道为什么打赌:如果公主敢只穿一条秋裤走回到宿舍,天哥就给他10块钱。结果,公主真就穿着前面开洞洞的秋裤走下二楼澡堂,在无数走上三楼洗澡的美女惊异的眼光中,端着脸盆回了五号楼。天哥为此付出了10块钱的代价。大四的时候我们都拿10块钱让公主在来一次,死活也不干了,“那时候年轻!天不怕地不怕!”牛逼事情太多了,不说了,够写一本书的。 北外 关于北外有太多的神话。我眼中的北外,是一所普通的大学,有着普通的学生,不很普通的老师。像所有的大学一样,北外有可爱的人,有烦人的傻逼,北外有美女也有丑八怪,有为人师表的老教授也有传说强奸博士生的大牛逼,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在北外的这四年不值得我后悔。关于这个学校有太多的抱怨了,破宿舍破操场破教师。大一的时候学字母我们老师拿起一把扫帚就画起了线,转身对我们说:看,这就是北外。 势力一点地来说,当走向工作竞争的时候,就发现北外学生还是很牛逼的。到时候大家就知道。Wing大学四年几乎一直都在抱怨北外,我往往对她说,这是你的母校。结果她研究生还要在这里读,彻彻底底的母校了。一所学校有一所学校的脾气,北外的脾气总体上是温和的,阴盛阳衰,总是一种潮乎乎的感觉。许多女生表现出强烈的欲求不满,晚上散步会穿很奇怪的衣服,然后一个人像个魂儿一样在学校里飘啊,飘啊……男生……算了,不说了。郭老板有一句话,夏天的时候在学校里走“满眼都是白花花的大腿。” 俄院 ![]() 俄语学院高点班某人留 院里的老师给我感觉普遍不错,可是我们这一届的学生却不怎么样,特别是高点班那边。你能想象几十个大四的学生整天把排练跳大绳儿作为极其重要的事情吗?而且如果你不好好练习的话还会有人大声地训斥你?你能想象这个班的女生会在下课后因为老师没让自己回答问题而去告状抱怨吗?你能想象这个班的人为了争取出国名额在系主任办公室里面又哭又闹像母狗一样耍泼吗?能想像给了你一点小事情做就牛逼得好像自己有了无上权力让后被人蔑视后还一脸不服的那种傻逼表情吗?唉,一帮农民聚在一起是很可怕的事情。相当可怕。 再见,我的大学 走了,走了。在厦门的海边,我知道我已经不再是一个学生了。骂完了那么多人之后,我知道我和那所学校的联系越来越少了。我知道我毕业后还没有去看望过我的论文导师。我知道我还有一些事情要隐瞒,我明白我还有太多的故事没有讲。 当我开始每天七点钟起床,六点钟到家的时候,怎么还能体会得到连早上十点钟的课都不愿意爬起来去上的大学。整个大学没有好好练琴,没有好好排几首歌。到现在,我小心翼翼地松了松我的Supernova的琴弦,把它暂时锁在了琴盒里。我怎么还能够像在宿舍那样打开电源接上线就用箱子的失真弹上一会再关了电去吃饭啊。不管怎样,大学啊,我还是走了。 Wing那天说,你们都走了,只剩我一个人还在这里读书。孩子啊,你是多么的幸福啊。好多事情大家都没有必要说出口,但并不是说好多事情我们连想都不该想,我们所思考的东西只可能越来越实际。这和年龄无关,似乎是一种境遇。不管无奈不无奈,总要体验和面对。你可以许多事情感到愤怒,但当你退去年轻,看到父母老去,单位告诉你如果你不结婚你就没有某某的时候。你当然可以无所谓,可那个时候你不再仅仅是在对自己负责或者不负责。 再见了,我的大学。当我把所有的东西塞到编织袋里的时候,宿舍里没有一个人。我半拖着编织袋,关上灯,在即将关门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宿舍里黑乎乎的,地上很杂乱,外面的窗户似乎通向过去某个地方。一瞬间,我心里感到巨大的压抑和惆怅,因为我知道,当我关上门,走到楼下把钥匙交给宿管的时候,我和这间屋子间的联系就中断了。我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我的一段生命就这么终结了,一千多个白天和黑夜就随着那一声“嘭”的关门声离我而去了。 我狠了狠心,关上了宿舍的门。像一个逃犯一样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发动车子,沿着三环路开回了家。第二天,我将飞往南方,让我的心来努力忘记所有这些告别的过程。我以后在没有如此的假期可以用来旅行,是,也许我会牛逼一把,把工作辞了带着老婆周游世界去,回来之后找个更牛逼的工作。也许我过两年就火了,写一本青春言情的大学生书籍,从初中到大学小姑娘迷我迷的都跟什么似的。也许过两年我买彩票连中5个五百万,那时候我也像比尔盖茨一样一甩手,我不陪你们玩了。那时候我就牛逼了,大家都牛逼了。或者,我还是做个普普通通的人,上上网,写写字,照顾父母听女朋友唠叨唠叨,处心积虑看看怎么买个房子,在脑子里意淫一下自己开着大悍马戴着大墨镜飞奔。但不管怎样,无论如何,归根结底,我的学生证已经注销了,看电影没有学生票了,路上碰见小孩子人家也管我叫叔叔了。 走了走了。再见,老师们。再见,同学们。再见,北外的学弟学妹们。再见,北外的民工们。再见,后街的悟空。再见,北外的小黑。再见,超市的傻逼服务员。再见,地下卖盘的哥们。再见,丽泽亭。再见,澡堂子。再见,恶心的食堂。再见,晨读园的大白美眉。再见,俄语学院。再见,226。 ![]() 再见,我的大学。
北京,厦门,上海,北京。 在厦门的时候坚持不涂防晒霜,终于人生中的一次被晒得爆了皮,整个脖子后面和两个肩膀像熟了的火鸡腿,一阵阵发烫,晚上睡觉的时候狼狈至极。被催归京,被迫改变行程。 在上海的时候在南京路和外滩迎来了并不友好的雨,来三次上海,第一次没有见到东方明珠的头儿,在风雨中端着相机拍摄,镜头上的模糊和雨点让所有的照片看起来更加真实。 黄浦江下面的隧道,三分半中,在高潮还没有来临的时候就迎来了劲头,出来后却是一个名为“性健康与教育”的“五千年第一展”。在隧道中,相机曝光时间全部超过30秒,一共三四张照片,却是每一张都有每一张的奇妙。 ![]() 收拾照片,一个晚上才拿出几十张,看着6个G的各种图片脑子里一阵阵发晕。有倾诉的欲望却没有写字的时间,每一件简单的工作看起来繁琐得很,对自己工作的效率开始不满意。 满目新闻,却无法令人欣慰,心中总有一种预感,什么东西将要崩盘,一个彻底地、系统地崩盘。
上次在一个电视节目里说Shanghai在英语里已经变为了一个动词。 昨天早晨离开了厦门,中午十二点半赶到上海。厦门的五天每一天都阳光刺眼热的一塌糊涂,完全和去年来的时候不是一个样子。昨天晚上,听说台风要来的消息怕得要死,早上起来看到乌云密布,以为真的就要经历人生中第一场台风了,可惜飞机还是按时起飞,飞来了已经变为动词的上海。 在鼓浪屿的时候相机的CF卡爆掉,感谢陈阿姨及时地用一张4G的卡拯救了我的旅程,要不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因为特殊原因周末必须赶回北京,所以来上海后所有行程改变。奥运会志愿者因为工作原因正式退出。照片、《再见!我的大学!》两件事情推后。 困,明天继续上路,想念所有人。
晚上学校千人礼堂轰轰烈烈的来了个毕业晚会,冷冷清清,节目水平之低令人乍舌,主持人更是傻逼到让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唉,四年没怎么好好看一场晚会,最后的来的依然是一声叹息,我对母校再多的依恋也被台上的小丑搞得心情全无。 明天叫“毕业生日”,我第一眼看成了“毕业-生日”,然后觉得不对,和生日没有关系,又看成了“毕业生-日”。怎么看怎么别扭。问题是十点钟北京突降暴雨,目前外面依然稀稀拉拉,我相信明天如果天气依然如此没有谁会穿着学士服,拿着相机举着伞在学校里照相了。传说在林荫道明天还要给毕业生发纪念品,下大雨的话他们也不用发了。要不真成了“毕业生?-日!”了。 母亲说不能来参加毕业典礼了,因为要照顾母亲,老爸也不能来了。我没跟我妈说其实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毕业典礼。学院68个人学校在毕业典礼上只给流出了50多个座位,告诉我们:你们早点去占地。我都懒得骂你们,我是不去丢这个人了。我把衣服穿回去和老爸老妈好好照,我也不喜欢这身衣服,但是这是留证,我不回避。对了,还有毕业典礼后据说每个人交24块钱可以和校领导照相,这回我必须骂人了——去你妈的。我们照毕业照才15块钱,和校领导照是他们领导的荣幸,还让我们交钱?他们是动物园出租的狮子老虎啊,我记得北京动物园和老虎照个相才5块钱,还能照三张,真是气死我了。 毕业生,日。即将毕业,心情真是复杂啊,怎么一点都不兴奋呢。我依然觉得我的毕业旅行不合时宜,但是叔叔已经安慰我,没事,可以理解。给自己限定日期,对父母说声对不起,然后上路,再回来努力生活。
嘿~愉快的人啊,和你们一样,我只是 被诱捕的傻鸟,嘿~不停歌唱 嘿~悲伤的人啊,和你们一样,我只是 被灌醉的小丑,嘿~歌唱 ![]() 看什么看~ 摄于平安大街附近,一个冲我挑衅的小孩
妈妈今天白血球低,打了两针,明天一针,希望周日可以顺利化疗。对,家中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让我更加成熟。这句话今天我从三个人口中听到,三个时间,三个地点,令我深深震动。同时我也觉得有的时候真是无聊,同样的一句话我竟然翻来覆去的说来说去。同时我也想到了之前自己所做过的许多傻了吧唧的事情,现在觉得那么可笑。 但是我也同时有一种突然顿悟的感觉,关于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们似乎都不应该彼此把某件事情看得太重,爱情、事业、情绪、兴趣、朋友,除了家人。当我们冷静地观察,就会发现我们其实没有什么不能失去的,其实这也我们许多人所信奉地美国战后一代的思想,做爱不作战不仅仅是简单愚蠢的口号,他所映照出来的一种看似容易理解,其实它所包含的更深层的东西是我们动荡的浮躁生活所不能随便解释的。 但奇怪的是,我们依然因此而快乐,在我们年轻的时候。每一个坏坏的想法,每一个隐藏的秘密都让人们莫名的兴奋。有些秘密你必须要让人知道,以便在某些时候给出一个解释。 蚊子在我的大腿上咬了两个巨大的包,靠。 PS:哥哥给出的Flickr破解方法,与你们共享 国内不能用www.flickr.com 推荐用 www-us.flickr.com登陆 另外 68.142.232.116 farm1.static.flickr.com 69.147.90.156 farm2.static.flickr.com 76.13.18.70 farm3.static.flickr.com 76.13.18.75 farm4.static.flickr.com 前面的代替后面的,就可以回避所有国内的屏蔽,把flickr上的照片转载在blog或者其他BBS上了.
晚上和妈散步的时候路过一所中学,紧锁的大门,里面灯火通明。校门外,一个男生靠在电线杆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学校的大门。是啊,高考。我在想我高考的前夜在做什么,似乎看了看书,然后和父母说了说话,吃了个面包就睡觉了,没有踩点,只是同学间互相发了信息,许多人,在短短几个小时内重复着相似的内容。你收拾好书桌上的东西,然后睡去。躺在床上,你安慰自己不要紧张,今晚一定要睡好,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进入了梦想。醒来的时候,你发现父母的脚步声早就在屋子里想起,尽管路途很近,他们仍然坚持要送你到考场。 两天结束后,你把数学书甩到阳台上,语文书装箱子准备送人,只留下了自己辛辛苦苦一字一句写下的种种笔记和心得。然后你坐在沙发上,哈哈哈地笑了十分钟,之后和父母去吃了一顿涮羊肉。 到每年的这个时候会有些睡不好觉,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怎样,祝福今早醒来要走进考场的孩子们,不管怎样,当你们走过如此一段路程,各种各样的滋味搅和在一起,那就是你第一次严肃地体会到人生和命运的味道。是什么滋味,只有亲口品尝的你才知道。 PS:@俞晓:生日快乐。
我想我还没有毕业,今天刚刚把派遣信息给填了,觉得自己像个快递一样,还要被人派遣和接收,然后把我发出去的和接收我的互相要签字,还要我自己也画个押,就差保个价了,真是。 回到学校的时候就看到毕业照放到了桌上,拿起来看,不禁笑出来。四年一千多个日子,这些人整天在一起算计来算计去,其中的故事太多,我想等我毕业的时候我还会极其闷骚地为我的大学和大学四年的生活大书特书一笔。题目我都想好了,《再见,我的大学》,够恶心吧,相信我,我一定认真地,让你看明白我这四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绝对无所畏惧地将内心的一切说出来。 再看毕业照,大家全都一脸正气,故作表情的少,因为逆光晃眼所以大多数人都强睁着眼睛,有人闭眼,有人斜眼,有人笑得甜美,有人明显对此毫不感兴趣。最后这一张集体照中,竟然连带我论文的老师都没有,我最喜欢的老师没有,院长没有,东哥不在。 回到家,妈妈拿着毕业照给我一通点评讲解分析,真是晕菜,也许是我心里对他们已经有数所以不再对着这幅照片浮想联翩。有些从没见过的人我不说话我妈自己就找了出来,有些人我和我妈说了很多次她还是没找到。 的确,这张照片上可能没有什么秘密,但就在那一刻某些东西被永远地留了下来,在我们已经开始互相忘记、分离、忽略对方的时候,证明着曾经在一起的那段距离。
不知道北京今天究竟有多少度,但是在家穿着背心身上还感觉腻腻呼呼的,这样下去再过两周估计就要开空调了,想想忽然觉得这个非常恐惧。还记得小的时候光着脚丫子咗着冰葫芦,那时候也觉得热但似乎根本不是现在这种干烤的感觉。而忽然我又想起了我的毕业旅行。下午XBX说7月份又要去美国的时候我还没想起来,早知道当时先和他说一声了。 准备去海南。6月底或者8月份奥运会的时候。我知道很多人觉得这是个相当没有品位的选择,是,但是这些年去了厦门,去了西藏四川,去了西北,去了青海,你再和我提山川,水流,什么宗教、异域我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实际上这个夏天我根本就不想旅行。家里两个病人都需要照顾,而我却带着朋友在外边花着父母的钱游山玩水? 但是大学就这么结束了,许多东西,是需要沉淀的,我的青春,这也是一个段落,不管你去怎么评价。于是还是决定,可能的话,还是走一趟,目的就是和喜欢的人一起,休息一下,聊聊天,走一走,回顾一下这四年。暂时决定,地点:海南,时间:7天左右,绝对不超过两周,人数:两家或者4-6人,主要是考虑交通问题,再加上人多了很难协调,光带上女朋友出去似乎行不通…… 我知道,那时候海南就是个大火锅,不怕,我们天天睡懒觉,白天吹着空天喝着凉水,下午太阳下去了我们就去戴着大墨镜在沙滩上走,要不就钻进水里捉小虾,晚上我们溜达溜达,找个大排档吃吃喝喝,回来晕晕乎乎地睡一觉,第二天继续! ![]() PS:BFSU的小朋友们,27日(周二)晚红五日语系毕业晚会,我会为Wing小朋友弹琴,她要唱《南方》,晚饭吃多了到时候想吐的可以去听一听,就一首,也没怎么排(主要是太简单没什么可排的……),演完走人,当然,接受一切签名合影。
夏至,再简单不过,夏天来了,可是在北京似乎还没有人准备好迎接它。昨天陪着妈妈全程做完了第四次化疗。 早晨起来喝了一大杯热咖啡,吃了几块曲奇,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于是拿上需要的薄袜子、矿泉水等出门。到了医院的时候化疗还没有开始,于是收拾收拾东西,捏捏腿,揉揉这揉揉那。大约十一点,开始输液,十分钟后妈妈手肿,于是换手,十五分钟后又肿,再换……以为这次治疗要泡汤的时候,护士决定换一种针头,这次终于正常,中午十二点,化疗监控开始。 坐在床上给妈妈喂饭,当妈妈开始休息的时候,我坐在边上的椅子上看书,看完了一本三联、一本重型后开始看《证据》,每15-30分钟记录一次血压、心率和脉搏。没有睡觉,没有听音乐。大约三点妈妈醒来后陆续上了几次厕所,然后有不认识的人来探望,五点多老爸出现,接着王彤阿姨拿来了晚饭,又有人探望,和爸爸站着吃完了晚饭,然后爸爸去另一个医院探望奶奶,自己溜达溜达,陪妈看看电视,说说话。 晚上九点半,老爸再次到来,疗程结束,一家人回家。夜色中的北京光彩迷离,空气燥热,没有风。 感觉没有想象中的疲惫,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亢奋,坚持着度过了这么一天。12个小时,在夏天闷热的医院里,奇怪的味道,潮湿的空气,病人恐怖的呻吟,护士的可爱和医生的冷漠,看待这些,我心里没有意思的感情,安慰妈妈说,青岛那个日本人留下的战地医院连这里的厕所都不如,我却在那里坚持了一个月。 从家里翻出一台KONICA C35EF3,别人都开始买卡片买单反我却先买了一台Holga又找出了个胶片半傻,再加上哥哥要给我的FM2,我爸已经开始说我神经病了。“别人都不要的破玩意你又整出来了。” 我还扫了三卷Holga等着呢,周日取片,但愿不要悲剧,还好黑白120最后都不是我拍的…… 夏天来了,什么都不怀念,包括将要离开的北京外国语大学,和那个四年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俄语学院。接下来的日子,我要努力去弄明白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的生活。它就那么摆在了我的面前,等着我去接受。 那天和文博说买房的事,工作稳定了,房子就该考虑了。说道贷款买房她就崩溃了,接着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似乎也没有说服她。无奈我只好开始算。 等咱买房子肯定五环外了吧你看…… 啊?五环外?我才不住五环外! 五环内谁买的起啊? …… 你看,就按五环外若干年后还是1万一平,光房子就是100万,再加上装修家具,140多万,不贷款怎么买? 你爸50万,我爸50万,你——40万不就够了? 我算了一下,似乎一咬牙真的还就有希望拿下了:诶?是哈…… 就是!我才不贷款买房! 于是我们设想着如何在买完房之后努力买一个合适的车子,养个狗狗,上班、旅游,慢慢脱离了实际,但是似乎谁都不焦虑了,都觉得未来似乎还是可以控制的,我们不必惊慌。 可是回到家,打开新浪的房产版块我就发现,我和文博一起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我们所美好设想的一万块一平米的房子,其实按照假象,依然在文博所不能忍受的五环外。 而另一个更为残酷的事实是,但你搜索10000-15000的房子时,你会得到如下几个城区:昌平、通州、怀柔、平谷……五环?我搜了一下,20000每平的房子是最便宜的,但是很不幸,它们都卖光了。期房当然还有,但我所看到的最低价格是22000元人民币。 我没敢告诉文博这个消息。我知道说了什么意义都没有。它只能够证明我们现在买不了,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可能也无法按照我们一万块一平米的美好愿望在我心爱的北京五环内买一间能让我们满意的住处。我怎么忍心去告诉她这些?我们只能是更加的苦恼,想想怎么中彩票怎么能够发大财。 伦敦阳光下的午后红茶?我们是在说真的吗宝贝?
![]() 图片制作:李风 2008年5月18日,国务院发布公告: 为表达全国各族人民对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的深切哀悼,国务院决定,2008年5月19日至21日为全国哀悼日。在此期间,全国和各驻外机构下半旗志哀…… 自公元前221年中国成为统一多民族国家2229年以来,国旗第一次为普通国民而降。 自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中国成为民主共和国59年以来,国旗第一次为普通国民而降。 自1990年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法规定“发生特别重大伤亡的不幸事件或者严重自然灾害造成重大伤亡时,可以下半旗志哀”18年以来,国旗第一次为普通国民而降。 愿逝者安息,生者坚强。
刚看完柯洛佛档案,头晕得厉害。 论文答辩结束,休息、整理自己、陪陪家人、约约朋友,考虑等母亲做完疗程后是不是要出去走一走。关于地震真的不想说了,令人难过大于振奋和感动。同时对于网上的语言信息交流失去了兴趣,使得对豆瓣等网站的兴趣大减,觉得仅仅用P2P软件下电影音乐资料,用用维基上上淘宝就可以解决几乎所有问题了,费口舌和人们说来说去只不过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和文字,我们创造不了历史只是在消极对抗莫须有的东西。 开始看书,老样子,3-4本同时,选择合适的头脑看合适的题材,一般下午看散文类,夜里小说类,闲散时候看看消息类的刊物,了解行情和大家的笔法。 浪费者最后的青春吧。 大学,我等着和你说再见呢,再等我几天哈。
工作基本就算定了,暂时不考虑过多了,先回家帮忙,然后下周答辩,继续混。 母亲我感觉比较稳定了,只是奶奶那边还没有醒过来,到今天是第18天,不过生命迹象依然顽强,令人欣慰。 想看演出但是没有一个提得起兴趣,想写东西眼睛疼,想看老电影20分钟就删了,想Remix一首歌整了半个小时只是一个Loop在循环。 但不再烦躁。 我想我只是再需要一段时间休息,然后everything will be just fine,like i told you.
青年节凌晨四点三十分左右上床睡觉,浑身许多地方感到疼痛,睡不着,一会儿觉得刺眼,睁眼发现房间内已经有了淡蓝色的光亮。 起身去了个厕所,刚关上门父亲就冲了进来。怎么啦你?没怎么啊……是不是一直没睡?睡了!刚起。快睡!看了一眼手机:五点四十。然后拿出Ipod听了几首The Knack,听了几首Nirvana的Bootleg,头疼,然后就睡着了。 改论文,回学校,笔记本再次报废。 于是吃饭,回去把自己的笔记本一顿痛扁,然后放在那里,打车回家,上豆瓣,准备睡觉,明天起来依然按照我亲爱的导师指导我的六点建议来修改我的论文。真好。 这青年节过的。
纪录母亲和奶奶病情。 奶奶(似乎)还没有醒过来。因为至少父亲没有主动告诉我奶奶醒过来了,但是——晚上给叔叔打电话的时候,叔叔说:我给奶奶拿点水果去。在如此一个敏感的时候,我还是先不要主动打听来打听去,平添他们的烦恼和忧虑。在这之前,医生对奶奶的病情是如此解释的:只有两种可能。一,醒过来,但是基本是植物人;二,生命终结。我觉得当然还有第三种,那就是奇迹。 母亲今天白细胞偏低所以第三次化疗延后一天,血小板基本正常,希望一觉醒来母亲可以顺利进行下次化疗,早日结束这煎熬。那天听见母亲还在和单位的人打电话说工作的事情,生气地过去让她放下电话。妈就是这样的人,就算在这个时候还不忘记工作。我不好做任何联想和比喻,但这个情景真的让我想到原先许多看似幼稚的文本。 从医院出来后没有出租车我就往家走。穿过金融街,买了一杯星巴克,然后走到月坛北街,路过一家洗印店,进去问了一下能否洗120的胶卷,还问了一下扫底的价格,然后出来继续走,走回家。 这一路上,我一共打了三个电话。第一个给文博,汇报一下自己的行踪,也听取一下回报。第二个给央视的李静姐,汇报一下工作进展,也听取一下汇报。第三个给老叔,据说今天把腰给扭了,很严重,去了医院,慰问一下,还好没事,据说让老中医咔嚓一下给扳回来了,疼出一身汗,却就这么一下子好了。 在要进院门口的时候喝完了摩卡,丢进路旁的垃圾箱。
入手了。舒服。告诉你一个事实,这是我第一双All Star,不知道会不会是唯一的一双。同时似乎还有麦田守望者乐队的版本,可以自己搜一下。匡威最近和许多艺术家合作,大有耐克板鞋SB系列的趋势,但总体上我还是倾向于耐克阵营。但谁让Kurt Cobain穿匡威呢。我真闷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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