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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try 2008-2-2, 14:30 PM
地铁站里面人潮汹涌,靠着柱子等车,一阵风迎面吹来,然后列车缓缓停在面前,等待里面的人挤出来,在看着周围的人挤进去后,再缓缓地步入车厢。如果没有空间,就靠着柱子再等一辆。车上各种人散发出各种气味,香水、汗水、皮革的味道和皮肤散发出来的臭味全都揉成一团,你不得不呼吸这空气。周围的每一张面孔,全部没有幸福的表情。一半在皱眉,一些在不知所措的迷茫着,一些在调情,一些在用眼睛意淫着,我甚至不知道我应该把我的目光投向哪里。

今日午后走过院里的篮球场,只有几个小孩子在玩,冬日的阳光打在塑胶地面上,反射出一层模模糊糊有些耀眼的光芒。斜穿过这个球场,我觉得一对魔鬼的眼睛正在注视着我。他想问我我到底在追求什么,他想问我到底在逃避什么。

XBX从美国回来了,晚上去尺烤翅,喝啤酒。两份伏特加加两份可乐,一份柠檬原汁,配以少许的苏打水,这种饮料没有名字。如果让我来做,我就把它叫做魔鬼的眼睛。

我仿佛看到十字架上被钉着的不是耶稣而是科本,他在十字架上面冲我喊:Jesus,Save Me!

我带着魔鬼的眼睛奔跑,我怀抱着魔鬼的眼睛。我们能够清楚看到别人眼中的脆弱,却不愿承认自己的罪过。如果没有救赎,如果没有自相矛盾的宗教,我们在复杂的人生面前究竟能够报以怎样壮丽的态度。我想告诉你们我都讨厌什么,我都热爱什么。付出获得的道理谁都明白,但我发现人与人之间的屏障仍然不是我们所面临的最大痛苦。


entry 2008-1-31, 23:26 PM
《我爱摇滚乐》杂志专稿,转载请务必给出链接出处。

文:李风
Nightwish演出当天北京天寒地冻,而海淀展览馆的门前广场无遮无拦,大批乐迷已经井然有序地排起了入场的长队,几乎所有人都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七点半左右开始入场,过程异常缓慢,吉他中国的工作人员在无数渴望赠票的乐手与各路朋友间奔来奔去,我也耐不住严寒换了媒体票早早钻进了现场。现场的设置和Arch Enemy时基本一致,不过舞台更大看上去也更专业了,场馆两侧也都高挂起了价格不菲的吸音布,看来主办方为这两场演出的确是下了血本。

八点多一点,暖场的意大利乐队Skylark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在台上然后就开始了演出。对于这个传说中的什么意大利几大金属名团,我实在是不敢恭维。从他们手中的乐器发出第一个声音开始,我就几乎要崩溃了,现场的音响一塌糊涂,键盘几乎听不到,吉他的声音几乎全是劈掉的,贝斯手披头散发地在舞台上窜来窜去的同时他们高大的女主唱却穿着超短裙在台上原地不动地扭屁股,而鼓手的位置更是让你轻易发现不了。最主要的是,他们的音乐让我发现不出任何动人之处,没有合理的架构编排,没有Solo,没有旋律,一团莫名其妙的轰轰隆隆。近乎灾难的半个小时过去,我终于从女主唱口中听到了一句振奋人心的话:“接下来,Nightwish将登上这个舞台!”哦,谢天谢地。

舞台被重新布置,并不算漫长的调试过后,舞台上亮起了庄重的淡蓝色光芒,撼人心魄的Intro响起,台下的观众瞬时尖叫一片,自那一刻起,整个演出的过程都仿佛是置身一场梦境之中。宏大的交响声中,乐手依次出现在舞台上,在键盘和吉他的交互和弦中,新专辑中“Bye-Bye Beautiful”的前奏响起,两声犀利的鼓声过后,乐队的新主唱Anette Olzon欢快地跑上了舞台,而她刚一开口,台下的热情就已经在一瞬间达到了高潮。在前几年乐队原主唱Tarja Turunen离队的时候,有无数人对Nightwish的前景报以怀疑的态度,而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位性感活泼的新主唱无疑打消了所有人的顾虑,并且在现场听来,她的表现要比新专辑《Dark Passion Play》更加出色。不同于Tarja演唱中的古典美,Anette更加清亮的嗓音极好地配合了乐队在音乐风格上的更加流行化和民族化转变。而当贝斯手Marco也开口开始演唱的时候,那种天使与魔鬼的交织也开始真正地趋向了完美。在演出后s-r对我说,就算没有女主唱,就凭贝司手一人依然可以领导这支乐队。我想对于Nightwish这么一支乐队来讲,这就是对男声伴唱的最高评价了。

舞台上乐队每个人的台风和装扮也都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站在舞台最左边的键盘手Tuomas看上去和《加勒比海盗》中的杰克船长简直一摸一样,在他的一部键盘架前也正是悬挂了一个杰克船长的玩偶,画着深色眼线的他一直一言不发,不时地抽出一瓶红酒喝上一口,显得忧郁又不失风度;Marco的胡子依然像小辫儿一样梳成了两根,凶狠地弹着手中的贝司;年轻的鼓手Julius非常吸引人,他像个一个战士围着头巾,每一次打击都用上了全身的力量,而两眼的目光则一直炯炯有神地射向台下的观众;主唱Anette穿着碎花小裙子,系着束腰在台上热情的演唱,不时可爱地向台下的观众抛来媚眼,还伸出手臂,一副让你可望不可及的小女神形象;而台上的最佳乐手还要算是矮小的吉他手Emppu了,这个小个子抱着自己画着一个大美女的红色吉他满场飞奔,并且经常性地单膝跪地奏出一阵阵漂亮的和弦,最逗的是他总是在演奏的过程中看看观众,然后突然地向台下甩出一枚拨片,随即从琴头上拿下一枚继续演奏,短短几秒钟之后再次抛出一枚,让台下的观众措手不及,然后这个坏小子就会在台上冲着你一阵吐舌头。有一次Emppu更是一个接一个地连续扔出五枚拨片,而仍不影响自己快节奏的演奏,就连我们的摄影师韩旭也不敢相信:“他到底往琴头上藏了多少拨片啊?”

当然我想台下观众如此的热情和疯狂,除了终于见到自己偶像之外,现场近乎完美的音响效果也已经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不得不承认,Nightwish演出时的声音状态好得令人惊讶,各个乐器之间十分均衡,彼此都清晰而不互相影响,恰到好处。有的朋友甚至评价说这是“近几年所看过的最牛逼的现场。”可能还真是如此,因为单从音响这一单元来看,Nightwish的这一场比次日Dream Theater的音响表现着实要好上许多。

将近三个小时的行云流水加上三首歌的返场,Nightwish的首次北京演出华丽地谢幕。除了60%左右的上座率,可谓没有任何遗憾。

entry 2008-1-28, 20:34 PM
旧作,曾经遗失,后来完全凭借记忆复写,但最初的感觉已经不再。如果你们还能嗅出些许最初的味道,我无比欣慰。再看这多年前的文章,才知道自己当时有多么热情和浪漫。但一切都已不再。

公平


看着女儿在自己的面前奔跑的确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亲爱的。这让我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此有了另外一种意义,我觉得这个样子,我们这个家才算是完整了。我看着女儿摇摇晃晃地往前跑,慢慢地跟在后面,想想这些年来走过的时光,感到胸膛满满的。

女儿马上就要上学了,而我们还是要一样的努力工作,来养车,来慢慢地还清房子的贷款,做我们该做的事情,尽我们应尽的义务。这时候才想起来,所有的这些东西,似乎是在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反复幻想过的,当时我们想象的是那么的细致,我们甚至连房间的地板和墙壁的颜色都兴高采烈的讨论了好几天呢,而当这些东西真正的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的时候,我们却自然地融了进去,而不再有当时那么多的怀疑和猜测,这种感觉回想起来,真的很好。这时候要是你也在身边该多好啊,当然我知道你只是在后面锁门,马上就会跟过来的,但我真得想你看到现在这个画面,在这条窄窄的街道上,我们的女儿那张稚嫩、灿烂的笑脸。

所以当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抱起我们的女儿开始向前奔跑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这似乎不是我们的世界里应该出现的人物,但实实在在的,那个陌生的男人突然从路边冲出来,看了我一眼,然后一把抱起我们的女儿开始向前面跑去。当我意识到这一切并疯狂地迈开自己的步伐的时候,我明白了——他要抢走我们的女儿。我没有想为什么,我没有时间,我只感觉自己用最快的速度追着那个身影,我还看见我们的女儿在努力地反转过头来,哭喊着:爸爸……我知道你一定吓坏了,孩子,别怕,爸爸来了……抱着一个五、六岁孩子的人是不可能跑过我的,所以当我发现自己与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当我满心激动地用里伸出手臂抓住了那个男人的衣领的时候,我觉得这一切就这么结束了。我要回我的女儿,他要不滚蛋,要不等待法律的制裁,这是个看似公平的交易,我没有意见。我伸腿绊倒了这个男人,由于速度太快,男人和我的女儿一起摔在了地上。女儿一定摔疼了……对不起,这是爸爸的错。但爸爸还有些事情要做。我冲上去,双手抓住男人的肩将他的脸狠狠地往地上砸了一下。这下他终于完全放开了我的女儿,这太好了。看来我还不老吗,坏人接受惩罚,小女孩回家。我对女儿喊道:快回家!去找你妈!同时又将男人的头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在确定这个绑架者暂时没有还手能力的之后,我开始摸索身上的手机,准备拨打110,同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我们美丽的女儿真的吓坏了,她小跑着向着家的方向,不时地朝我这边看一眼,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她这个年龄所不应该拥有的担忧。而我不断地向她招手,示意她快点回到你那里去。但几乎在我看到你走出楼门的同时,我感到一股冰凉的感觉伴随着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一下子扎进了我的后腰,紧接着是刀片从我的身体里向外拔的声音。我不清楚自己当时是否叫出了声来,我当时甚至没有感觉到疼,我只知道一种强烈的晕眩感,和当我努力回头试图看看发生了什么了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一道迎面划向我脖颈的光。直到那一刻我脑子里才终于出现了那个词:刀。那一刀过后,我被另外一个人一脚从那个男人身上踢开,我感觉刚拿出裤兜来的手机无助的从我的手中飞了出去,发出了破碎的声音。

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背部撞到了结实的地面上。好黑啊,我努力睁开眼却感觉一切都是那么昏暗。后背上那股凉气在慢慢沿着我的脊梁往上升,现在除了我的头脑——我似乎还在思考,不是吗,我的耳朵——我还能听到两个男人踉踉跄跄逃离的声音,我的眼睛——我现在的姿势只能看到阴暗的天,没有云彩,却也这么不明亮,除此之外,我感觉身体的一切都失去了重量,失去了知觉。我要死了吗?女儿呢……不清楚什么力量推使我在原地打了一个滚,脸朝着家的方向。

啊,我终于看到你们了。美丽的你抱着我们美丽的女儿,在向这里跑来。不用跑了,亲爱的,你看,我们的小女孩都吓坏了,你听,她还在喊我爸爸呢。你看看你的脸,宝贝,你美丽的脸上不该有这种表情的,我看到你的嘴在动,你似乎在对我喊着什么……对不起了,我听不见了,我真的听不见了。好冷啊,一会你再抱我一下吧,就算那时我已经没有感觉了。我没法想更多的事情了,我感到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但这又有这么不好呢,宝贝。

小姑娘还在,老男人离开,这是个公平的交易,我没有意见。

entry 2008-1-26, 22:37 PM
头疼丝毫不见好转。

老中医说,你这是肾精有毛病。

我说我肾挺好的。

老中医说,你睡觉太晚了,肾伤了。

我说那我明天多吃点腰子。

老中医说,不是那么回事。

我说吃腰子不是补肾吗。

老中医说,年轻人,注意身体啊。

我说我就是头疼不发烧不感冒您给点药我吃吃完了。

老中医说,你多喝点茶,少喝点咖啡。

我说吃药不是不能喝茶吗,茶不是解毒的吗把药性都解了。

老中医说,不是那么回事,你吃维生素B2就不要喝果汁。

我说橙汁不就是维生素C吗维生素C和维生素B2也不能一起吃?

老中医说,你早点睡觉吧,还是有病。

我说废话没病我找你干屁。

妈的。头疼。

entry 2008-1-24, 14:56 PM
在海淀展览馆门口被痛苦地吹成了头疼狂,狂头疼,吃了六片药丸,不发烧,不流鼻涕,嗓子不疼,唯独头疼,胀胀乎乎无法冷静思考,无法认真读书,也不想写东西,只想睡觉却没有困意。

买了一大堆书,觉得自己有些偏执得过分。开始从最基础的语言方面开始复习,越看越迷茫,早死早超生啊。

我也想站在悬崖的边上。所有想做的就是抓住每个跑向悬崖的孩子——我是说他们跑起来完全不着方向,我就得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抓住他们别让他们掉下去。我整天就做这些。就当一个麦田里的守望者。

XBX去美国爽去了,走之前教育我:现在拿美金买东西合适!

起来看报纸,发现我看不懂。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们需要那么多的东西,我不明白那些奢侈品和那些超短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我们这个民族现在并没有真正属于成人的文化。我们说日本人的生殖器崇拜,说古代的禁书和春宫图。但那些至少是属于一个时期的成人文化。而我们现在,只有黄,只有色情或者情色。谁能告诉我我怎么样欣赏人们的裸体才是不猥琐的呢?或者我这个想法本身就很猥琐? blink.gif

头疼。

entry 2008-1-22, 00:22 AM
北京好冷啊真是,看完夜愿出来到学校几乎冻得不成样子了。在开场看那个意大利乐队的时候我都疯了,实在是太垃圾了,完全不知道这种乐队在做什么……但是好在夜愿的演出仍然完美得像做梦一样。具体的我们稿件里面见。

现在在学校,明天晚上应该也是学校。

安安静静的,一切悄然继续吧。

不说了。

entry 2008-1-17, 01:49 AM
题目是随便什么几个字在俄语键盘上打出来的效果。我现在在学校,孙波手机停机3天找不到,没办法今天睡醒后拉阿哲去把叔叔的机器先给攒了吧。我觉得我有的时候的确算是冲动型的,但我的意思其实是,比如说,我买了琴,但我突然有感觉我随时都可能把它卖掉,当然,高于我买时的价格,并且我还确信一定能卖掉,这样我就可以拿着钱再随便去做点什么,当然——又说回来,在这之前我要把这个琴玩个够。

怎么说,我不知道我现在这么说话是不是看《麦田守望者》的结果,我是说,我现在觉得生活有太多的不确定性,究竟是要活的爽还是要活的有原则懂坚持?一个人被学校开除回到家,就这么个事情能被写成一部现代名著?我的天。

但是——有一把新琴的确让我爽,但是——我并不指望我这辈子能够登台演出,也不指望我能买个大房子放个大Marshall肆无忌惮地生四个孩子一个打鼓一个贝斯一个键盘一个吉他和我每个周末玩得不亦乐乎。我只想在我觉得需要钱的时候,把我心爱的吉他卖了,然后背个背包去个什么地方,旅行,行走,照相,然后回家。我不相信西藏就是我人生的顶点。我也不认为青海湖是。巴黎可能也不是。

下一站,或者吴哥,或者冰岛,或者捷克,或者瑞士,或者——近在眼前的说,妈的海南是不是也得踩两脚?

entry 2008-1-14, 23:28 PM


说实话其实梦剧院这一次的新专辑并没有给我带来预想之中的惊喜,我始终觉得他们的声音如果再黑暗、再邪恶将变得更有表现力,技术过硬,编排华丽,键盘和吉他依然在对飙,专辑中依然是快歌慢歌兼顾,但是总有一种“又来了”的感觉。开场几首歌的编排激进了许多,但是还是显得干净了一点。但是对于在北京的演出,仍然是满心期待。如果一个对设备和现场要求如此之高的乐队能够在北京顺利演出,那么摇滚乐特别是重型音乐的演出市场可能才真正到了繁荣的时候。

更何况据业内人士透露,今年将要来到的大牌可能还有Maroon 5,梦魇,Le La Soul,Linkin Park也许也会在夏天再次来华,加上已经确定的Club 8,尽管因为奥运会我们要放弃不少大型演出,但是凭星光和一些小型场馆,我们2008年的现场生活应该还是有保证吧。 laugh.gif


entry 2008-1-12, 13:38 PM
考完了试,欠着稿子,积攒了一大堆书,一大堆音乐,一大堆电影,一切都想要慢慢来。还有关于履行,关于自己的写作,关于自己能够多少改变这个现状的设想。

当再次开始大量听音乐的时候,我才觉得我还是应该确定一下自己最喜欢的声音到底是什么样的。多年以来,多听几乎成了我唯一的标准,因为爱好工作的原因,各种风格的各种音乐我都要听,最专辑经典唱片从黑死到小清新,可是我买了新的吉他,我又开始认认真真练琴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自己所钟爱的,永远是那几个声音。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每天都至少要买回十二张唱片,不知道那时候哪里来的钱,不知道那个时候哪里来的时间和精力,只记得短短几个月各种各样的打口唱片出现在了房间里的各个角落,这种现状一直持续到大学。

所以我还不知道,这些能够给我带来愉悦和思考的东西到底有什么意义,我是说除了它们能给我带来愉悦和思考外。还有电影,还有书,还有摄影还有和人的交流,自己的生活和爱情。有的时候一切似乎都微不足道,但在某一个瞬间,某个人的轻声细语也能在我的耳边变成如洪流一般磅礴的声音,把我深深震撼。

在人群中,一定要做发声最弱的人,这样就证明你是最强大的人。

entry 2008-1-5, 18:47 PM
最终我们会发现,我们是在怎样的情形下选择了我们目前的生活,我们会无视可能的改变带给我们的惊喜,也无法遇见不切实际的未来。也许正如某些人的阴谋会在强势欺负弱势的社会下得逞一样。发现这一切,都只不过是骗局。对我来说是,我相信对你也是。还是老话,不想祝谁幸福,因为我们都在如Muzer所说,把青春浪费在青春之上。只希望当年的一地阳光依然能够温暖我。

几日后给你们讲故事,并通知你们一月重头之三和今年三月将要到来的精彩现场。也许只有在现场我们才能找到一种和自我交流的最佳途径。

entry 2007-12-26, 13:37 PM

Dark Tranquillity
Fiction


我不是他们的超级歌迷,但我绝对喜爱他们,事实上我对于什么叫做哥德堡之声也不太清楚,尽管杨哥曾在某饭局上给我从轮拨、上拨、下拨的角度好好分析了一下,但我现在听金属还是在按照自己的套路,听节奏,听旋律,听架构,听感觉。DT的这张新专辑是我今年听得最多的金属唱片之一了,虽然我感觉他们依然流行了许多,但是整体上依然显得气势汹汹,极端梦剧院的称号也许不太合适,他们的键盘并不是和吉他对彪,而是在构建着歌曲的整体旋律,而唱片一贯精美的美工更是让人喜爱。这次来北京,我不担心他们的演出质量,而担心他们的票房,虽然已经是愚公移山这样的小场,但如果大家都抱着这乐队不错,但我不一定要去看的话,现场会很凄惨。相反,那一定是一场极度盛宴。那几天没有该死的公务员消息或是考试我应该会去吧,你看,每个人都抱着自己的问题错过了很多东西。


entry 2007-12-22, 14:46 PM

The Clark Brothers

为什么?选的是乐队。而乐队的基本,是摇滚乐。很多人说Sixwire不错,是不错,但是我们要选的是下一个伟大的美国乐队,Sixwire只不过是一些技术娴熟的老摇滚男,技术不出挑,感情基调基本是平的,更多的只不过是娱乐性,而不是音乐性。选择Sixwire的人的失败就在于,不明白摇滚乐的内涵,其实正是The Clark Brothers所表现出来的,来自于内心的人文关怀,气质,技术,他们都有,并且他们的风格也不仅仅是简单的民谣,在加了吉他失真之后谁都能感觉到他们歌曲中的力量,而这一切都是Sixwire所根本不具有的,这一个结局,我看来再正常不过,也再合理不过。至于Denver,一群非常优秀的音乐人,不过他们很难代表美国乐队,更谈不上伟大。这些乐队里,只有TCB具有伟大的资格。而之后的路,祝他们好运。

期待下一季,下一个伟大的TCB。

entry 2007-12-22, 00:35 AM
Star回国,由付鑫同学召集,晚上在学校边上#27吃饭叙旧。

Star同学应该是一年多没见了,林芳同学应该是少说四年没见了,感觉还是林芳同学变化大,恩。不过也都在预料之中,这些年大家的近况多多少少也从各种人口中得知,包括前一段见的高小胖同学,大家在彼此面前大都还是当年的样子和习气,聊得更多的也还是初高中那些事。可是哥几个,你们聊得高中的事情我只有听的份儿啊。

听你们说逃课去厕所躲着,听你们说你们在教师后面养刺猬,你们在教室里走大背字被抓,听你们说你们的女生强奸别校的男生,听你们说你们喝多了半夜翻墙回学校,听你们说中午出去买一兜子奶茶回来发给大家一人一杯,听你们说你们打牌,输了的做俯卧撑。我才感觉,我离这样的生活已经太远了。初中的时候,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如此的。我们逃课躲在厕所里聊天,大中午跑到西四去买书,一个人一点小毛病我们四五个人集体陪他去医院。我至今都感觉和你们在一起的那一千多个日子才是最棒的学生生活。

而和你们聊完之后,我都不愿再回到我北外的宿舍。我回去收拾东西,奔回家里。我感到这个大学无论名头多么牛逼,我依然不喜欢,我就是在将就,在忍,在装孙子,在一帮我不喜欢的人面前装孙子,和一群不喜欢的人交朋友。我觉得我的大学生活没有光彩,缺少年轻,缺少我们在一起时候的那股劲儿。

国外上学,买跑车,结婚,混夜店,搞事……我从来就没有觉得这些是不好的,我永远觉得年轻人的生活就应该像我们的铁二时期一样才是最牛逼的。而我现在的生活,一点也不牛逼,按付鑫说的,现在上班的日子太平淡。我们身边的人,也太不牛逼,不值得我们尊敬,也不值得我们崇拜。

我们的生活在变成彼此的生活,但我们依然拥有最美好的东西,无论什么时候说出来拿出来,都无以伦比。

我爱你们。Come what ever may.别人无法理解。

PS:Star马上大马出游,玩好。付鑫继续好好为北外小美女们修电脑吧~ tongue.gif

entry 2007-12-15, 22:59 PM

Shot it today.Winter trees.

So that's all.

entry 2007-12-14, 10:32 AM


许知远最广为人知的身份,肯定不是《那些忧伤的年轻人》的作者,而是风格独特的单向街书店的创始人。即便他自己现在提到《那》这本书的时候,也流露出一副“那是年轻时的作品,我现在不一定还那么想,但我一定不否定那个时候得自己”的表情。而这本书给我的实际感觉,可能还要稍微好于他的自我感觉。他最大的问题,不是文笔,不是想法,而是他的写作方式。为什么有人不喜欢许知远,因为他所有的思考都是基于别人的思想与文字,他的每一篇文字都需要引经据典才可以展开,这的确是一种方式,但如果这变成了唯一的写作技能,那就是问题。但好在,许知远内心对社会、文化的强烈责任感与焦虑意识还是很能轻易博得我这样年轻人的赞同。北大的文人大都比较闷骚,许知远也有点,但他的写作会有让你觉得:我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我没写出来。而这也正是他最大的成功。现在再找一个做他这样事情的中年人已经很困难了,如果你发现一个,麻烦告诉我。也许现在这个社会最不需要的和最需要的都恰恰是这样的作者,但至少我希望看到的是下一个单向街书店,而不是下一本《那些忧伤的年轻人》。时代毕竟还是变了,如果不在现在这么一个时代,他可能会变得伟大,谁知道呢。


entry 2007-12-11, 14:34 PM

Dark Passion Play

两年来,Nightwish没有发行新专辑,却从没从风波中退出。原先的女主唱被开除,而乐队发表的一封严肃的公开信更是让人们对乐队的未来饱含疑虑,但他们还是找到了一个新的女歌手,并且发行了新专辑。而且,要来中国了。新专辑听了一周,水准依旧,灵魂还在,感人不足。但比较令人惊喜的出现了许多舒缓的凯尔特人音乐风格。新主唱形象不错,声音有些偏流行,唱法还是相当动人的。一月的演出,尽可能还是去一下吧,虽然对场地和效果不抱什么希望。

赶稿子吧赶紧的。


entry 2007-12-9, 21:24 PM
叔叔突然降临北京,惊喜万分地去吃涮羊肉,喝酒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讲到他们小时候的事情,老爸的口供让我和我妈极其怀疑,于是晚上当着叔叔的面对质,发现两者差异极大!然后两人开始论证,怎么又把姑父给套了进去,说什么给人家的粥里面放盐什么的…… blink.gif 然后就讲到爷爷奶奶,讲到姑父的父亲母亲,各种故事,各种感叹。最后说道小时候生活的那个院子,讲起血色浪漫里面那些事情,很幸运我还是这些故事的一部分,在大院长大,我成长的地方和他们成长的地方一样,学校一样,大食堂一样,服务社一样,礼堂有的后来扒了,原来搞批斗的地方后来也变成了网球场,哦,门诊部还在。爸爸说,血色浪漫里小混蛋那一段是真实的故事,当时把小混蛋在动物园对面天文馆那条街上扎死的,他当时还小,没有去,但是整个大院都传开了。这些历史,都是真实的。

叔叔讲到前几天翻看老四十一军的军史,竟然发现和爷爷的描述几乎完全一样。从哪里出发,那里攻进去,哪年回来,一清二楚。讲他们当时趴在窗户上看批斗彭德怀,拿煤球扔别人,拿弹簧锁打人。说我小时候在院里面踢球,打棒球。说姑父的爸爸车开的特别好,给毛主席也当过司机。

完后叔叔拍拍我的腿,说这些将来好好讲给你听,这是我们家族的故事和荣耀。

entry 2007-12-5, 15:32 PM
注销校内网帐号。

听三张专辑,等待三场演出。十二月,我听这三张专辑,一月,我希望自己能够出现在那三场演出的现场。

这就是我的十二月和一月。

我们竟然是如此幸福的孩子,黑暗沉寂、夜愿、梦剧院。

北京也成了梦实现的地方。

我将分三次向你们讲述。

entry 2007-11-29, 22:47 PM

Come What(ever) May
Stone Sour


明天该上课了。今天考口行,依然对金融、数字兴趣不大、公务员还有一周多一点。明天还要上新课,很快下一期杂志也要按期截稿,稿费也已经有部分陆续打了过来。心情时好时坏,但是相对自如了许多,不再那么盲目。

但是依然很容易对身边的人失去耐心,疲于交流,浮云流水,不想深究。但是开始祈祷这一切早点结束,不想再看到这些人。

Come What(ever) May。下面这首歌叫《ZZYZX RD》,送给一位朋友,就当道个别,许多事情我想清楚了,翻了太多错误,但我也从没有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我也依然希望你是最后后悔的人,不管怎样,听歌的时候大家安静,把声音放大,或者戴上耳机,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歌词不翻译了。



I don't know how else to put this.
It's taken me so long to do this.
I'm falling asleep and I can't see straight.
My muscles feel like a melee,
My body's curled in a U-shape.
I put on my best, but I'm still afraid.
Propped up by lies and promises.
Saving my place as life forgets.
Maybe it's time I saw the world.
I'm only here for a while.
Patience is not my style,
And I'm so tired that I got to go.
Where am I supposed to hide now?
What am I supposed to do?
Did you really think I wouldn't see this through?
Tell me I should stick around for you.
Tell me I can have it all.
I'm still too tired to care and I got to go.
I get to go home in one week.
But I'm leaving home in three weeks.
They throw me a bone just to pick me dry.
I'm following suit and directions.
I'm told what to do and I dont know why.
I'm over existing in limbo
I'm over the myths and placebos
I dont really mind if I just fade away
I'm ready to live with my family.
I'm ready to die in obscurity
Cause I'm so tired that I got to go.
Where am I supposed to hide now?
What am I supposed to do?
You still don't think I'm gonna see this through?
Tell me I'm a part of history.
Tell me I can have it all.
I'm still too tired to care and I got to go.
I'm still too tired to care and I got to go.


不想祝谁幸福,因为我们都不幸福。再见。希望你得到你所想要的就好。再也不想追究了。累了。听这么一首歌就行了。那些过往,就让它过往。再见。

entry 2007-11-25, 16:53 PM
下一个伟大的美国乐队是谁?不知道。但是The Next Great American Band却是现在在美国火爆的一个选秀节目,从名字也看出来他们要选的是什么。目前第一季已经进行到第五集,中文版目前翻译到第四集。看海选的时候笑死了,老美玩乐队的人也不都是很行,相当的搞笑了,但是最后选出来的这些乐队却都是实实在在的好苗子,一群12岁小孩子组成的Light Of Doom,民谣摇滚风格的Sixwire……这些人里说不好还真能出几个让人安慰的好乐队,但是我最看好的,依然是Tres Bien。


Michael Bostinto - Guitar, Organ, Vocals
Cody Wilson - Bass, Vocals
Michael Crowe - Lead Guitar, Organ, Vocals
Ryan Metclaf - Drums, Vocals

如果让我在已经看的比赛中选出下一个伟大的美国乐队,我可能要选他们了。先不说主唱简直就是CSI LV中Greg的翻版,他们的大Epiphone,他们的卷发和蹦蹦跳跳的现场简直就是全盛时期Beatles或者别的英式浪潮的翻版。虽然在这样一个选秀节目中他们噱头不是很多,可能无法走到最后,但我想我已经喜欢上他们了。o(∩_∩)o...哈哈。

玩乐队还是得看老外啊,作秀都搞得让你感觉很牛逼。这档节目一定要关注下去。更何况评委还有Goo Goo Dolls的老帅哥John tongue.gif,不过还是最佩服Dicko,他的评论才真是到位。

下一个伟大的中国乐队? rolleyes.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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